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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壮绵长的蛇身顺着颈侧胸口往下,有的盘绕在他两条臂膀上,还有几颗龇牙瞪眼的挂在前身,层层叠叠的鳞纹刻画的清晰分明,每一处轮廓都鲜活逼真,好似有数条巨蟒真真切切缠在他的皮肉之间,凶煞的气息扑面而来,看得人心头发紧。
他手里拎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和我对视几秒后,目光缓缓移向几米外的小脸盆。
盆里的灰烬是丫丫生前的衣裤物件,大半都烧成了灰,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焦味。
“呼!”
沉默几秒后,王鹏重重吐了口气,随后拆开信封,把里面一沓沓纸质文件全都取了出来。
“嘎巴嘎巴!”
他摸出打火机按着,将那些纸笺逐页点燃,又盯盯望着盆子里燃烧跳跃的火苗的纸页卷曲碳化。
“这些是你那两位警官朋友帮忙从户籍室调出的我所有生平档案。”
他低声开口,手上焚烧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火光烘亮他那光不出溜的头顶和盘在身上的蛇形刺青明明暗暗。
等最后一页纸张燃作飞灰,盆里的火星慢慢沉寂下去。
王鹏才缓慢的抬头看向我,神色平静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虎哥,从今往后,世上再没有王鹏这个人了!”
顿了几秒后,他的视线又落回身上交错缠绕的蛇形纹身,语气冰冷的开口:“往后,吾名相柳!余生苟活只有两件事要做,一是拼上一切,为我女儿报仇!二是护着你,护好咱们这帮兄弟!让外面所有人都他妈知道这个家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草台班子,这个家拥有着一条人神退避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