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摆摆手。
“卧靠哥,还聊闲呢。”
凌燃往后退了半步,胳膊不自觉地往身后藏。
玩笑归玩笑,好歹一起厮混的弟兄,嘴欠吊贱确实是他不对,但我咋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兄弟被群半大孩子围砍,所以想着赔点钱息事宁人得了,实在不行让凌燃给各位“小大哥”们作个揖、摆顿酒也无所大谓。
“各位老大,我朋友不负责在前,我们愿意赔偿妹妹的精神损失,咱有什么好好谈行不?”
我咳嗽两声,作势就准备掏出钱包。
“曹尼玛,砍死他!”
话特么刚说一半,有人嚎叫一嗓子,最前头的两个小子当场举起片砍就朝我扑了上来。
“呸。”
我把嘴里的烟蒂狠狠吐向对方,顺势侧身躲开迎面劈来的一刀。
这段日子虽说没正经干成什么大事儿,但我也没松懈。
每天天不亮,就跟着狗剩、项宇出门长跑锻炼体能。
闲下来的时候,还会在小院里照着何嘉炜先前教的拳击套路反复练习。
昔日在校队练出来的底子机会快被我一点点捡回来,如今反应速度、肢体协调性都比从前利落不少。
“都给砍他!往死里整!”
人堆中有个家伙猛地指向我。
立马又有四五个小年轻骂骂咧咧的围了过来。
对面人多势众,刀光此起彼伏。
我们周边的食客们吓得个个尖叫着四散躲开,桌椅板凳也被撞得东倒西歪,烤串的铁架翻倒在地,炭火溅得到处都是。
凌燃被逼到一旁,手忙脚乱地抄起旁边的塑料板凳胡乱挥舞,勉强抵挡着两三个人的围攻。
而同一时间,已经有六七把明晃晃的片砍迎向了我。
原本以为这群人都是冲着凌燃来的,可边打边退了几步,我突然就意识到不太对劲啊。
他们总共也就十几号人,其中大半都绕开了凌燃,最起码有一多半是死死黏着我不撒口。
尤其是一个身材偏瘦的小子更是疯魔一般,手里的片砍一下接一下猛劈,招招都往我身上要害招呼,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
动作又快又狠,眼神隔着骷髅口罩都透着一股刺骨的敌意,和其他浑水摸鱼的小混混截然不同。
我接连后仰、闪躲,拳头瞅准空隙就砸过去,胳膊还是不小心被刀背扫了一下,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