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错身的空档余光打量那小子,实在是不记得啥时候招惹过这号狠角色。
“去尼玛的!样的”
眼瞅我就快被几个虎狼小鬼逼到了墙角,一把塑料椅子从不远处飞过去,直接砸躺下一个小伙。
狗剩和项宇一人抱着根一米多长的“脚手架钢管”冲了过来。
狗剩人高马大,往那一杵自带着种压迫感,项宇虽然身坯子弱上一截,也不太乐意多说话,但是下手没轻没重。
几棍子抡出去,当场就打散了我的包围圈,加上哥俩的铁管都比对面的片砍长一大截子,所以很轻松的就撂躺下三四个小崽子。
“走!”
眼见我们来了救兵,那个身材偏瘦的小年轻大手一挥呼喊撤退,同时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等着,老子早晚弄死你!咱俩特么走着瞧!”
嗯?
他的声音特别熟悉,我绝对听过,只是在哪听过的,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拦住他!”
我慌忙朝着狗剩示意。
“去尼玛,给我滚远点,不然攮死你个逼养的”
那小子就像条吃了疯牛嘚儿的牲口,刀尖居然直接朝前扎向狗剩的面门,后者吓得条件反射的往后倒退,趁着这个空当那群小杂碎全都迅速逃离。
“轰轰!轰~~”
随后骑上干脆就没熄火的踏板摩托车绝尘而去。
“曹特么的,别跑啊!”
“大宇开咱的大切诺基去。”
狗剩怀抱铁管撵出去几步,愤怒的朝着项宇摆手。
“嗡!”
同一时间,一台黑色“普桑”轿子呼啸着朝几台“踏板”逃离的路口撵了出去。
“不用了,已经追不上了,下次再说吧。”
瞄了眼那台已经看不见车尾灯的“普桑”,我朝气喘吁吁的哥几个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