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瘪的身体里。
整个人完全瘦得脱了形,脸颊凹陷,颧骨凸起,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完全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鲜活稚气,只剩下副奄奄一息的躯壳。
屋外,被踹翻在地的吴辰终于缓过那口气。
“踏踏踏”
他手脚并用爬起来,红着眼珠子疯了一样冲进屋内,张开双臂死死护在大床前,怒眦欲裂的瞪向我。
“齐虎!你还特么想怎么地?!我们一家被你害的还不够惨么?”
他咆哮着嘶吼,声音中带着浓郁的哭腔,却依旧咬牙硬撑,透着股宁死不屈的狠劲:“我们全家老小已经这样了!还不够吗?!有能耐你今天就在屋里把我们一家子全给宰了!但凡皱特么一下眉,老子吴辰把姓给你当场扣下来!”
“踏踏”
无视他歇斯底里的咒骂,我一步步扎进昏暗的屋子,径直来到床前。
吴辰死死盯着我的动作,看架势是打算随时扑上来跟我拼命。
床上的江秀春,目光终于微微动了一下,畏惧的眼神落在我脸上,带着陌生惶恐,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防备。
我弯腰,缓缓俯身朝着她。
“卧槽尼玛姓齐的!你敢碰我妈一下试试!”
身后的吴辰瞬间炸毛,嘶吼着就要扑过来。
或许在他的认知里,我真的是个赶尽杀绝的恶人吧。
然而他预设中的殴打、羞辱并未出现。
我在病床前微微躬身,对着江秀春,表情认真的鞠了一躬。
动作缓慢,却又无比郑重。
弯腰的刹那,我心底积压了许久的愧疚和憋屈全都翻江倒海的涌了上来。
“安康佳苑”那惨烈的一幕,再次清晰的浮现在我的脑海当中。
“对不起秀春嫂子。”
直起身的同时,我压下喉头泛起的酸涩,伸手轻轻落在江秀春的肩头,生怕弄疼了她。
她的身体僵硬的可怕,上半身几乎无法自主活动,唯有眼珠能微微转动,能看出她的恐慌,但又根本无力躲闪。
“秀春嫂子,我想给你们全家郑重其事的赔个不是,事不是我做的,可跟我又脱不了干系。”
我小心翼翼又动作缓慢的将她瘫软的身体扶正,让她能倚在厚实的被褥上,起码坐的姿势可以稍微舒服一点。
做完这一切,我才侧头看向满脸错愕的吴辰,抽了口解释:“从头到脚我都没想过要害你们,可事情确实跟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