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辞其咎。”
吴辰整个人愣在原地,满脸的戾气和愤怒瞬间卡住,眼神里全是茫然与不解。
我想在他小小的心里可能预想过我会凶狠、嚣张、冷漠、狠毒的做出各种篮子事儿。
唯独没有猜到我竟然会鞠躬,会声音哆嗦的赔礼道歉。
屋内陷入短暂死寂,只有营养液滴答滴落的细微声响,格外清晰。
过了良久,仿若得了失语症一般的江秀春,嘴唇陡然哆嗦起来。
“你我记得你,那天是你…原本你是想想把我们送上高速的,孩子爸还说过你是个好人”
她应该真的是久未跟生人说过话,语调生涩干哑,调门又断断续续。
“我不是好人,但绝对没想过作恶!我食言在先,答应您老公的事情没做到!这几个月我也是在找你们,还去过您老家赵庄村,但是音讯全无。”
我心头一颤,随即重重点头。
就这一句话,江秀春原本死寂的瞳孔里立马泛出两行浑浊的泪水。
泪水顺着她干瘪蜡黄的脸颊缓缓滑落,她动不了也擦不掉,只能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活着真真好,还有人记得!只是我我老公再也再也没机会了”
她断断续续哽咽,每说一个字都格外费力:“我还以为我们一家早就没人记得了”
我沉默着杵在床边,静静聆听。
在江秀春磕磕绊绊的讲述里,当日那起惨案的后续,终于完整的摊开在我的眼前。
那天狗篮子金彪为了达到目的,简直可以说是丧尽天良。
吴涛被逼跳楼当场惨死,我也陷入昏厥之后,江秀春偶然醒过来又遭到多人暴力殴打。
结果头部遭到重创,不知道是因为受惊吓太过严重的缘故,还是身体哪个部位受到重创,落得个下半身完全不能动弹的后遗症。
而年幼的女儿吴玉虽被狠心从楼上推落,万幸楼层不算最高,再加上楼下杂物缓冲,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不过直接摔成了全身瘫痪,至今仍昏迷不醒。
当时金彪一行人以为母女俩已经没了气息,加上现场混乱,急于跑路,才没来得及补刀。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当一切发生后,吴辰居然醒了过来,后来偷偷将奄奄一息的母女俩和当时还没什么大碍的爷爷奶奶给带走,连夜逃离到了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张家堡农村。
命虽然保住了,灾厄却从未真正远离这家人。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