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特别能理解,怀揣丧女之痛的他要的从来不是其他人的只言片语,没办法血债血偿我想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安心。”
“晴姐豁达!”
坐在后排已经竖直耳朵打算偷听的凌燃立马翘起大拇指拍马屁,跟着又再次捂住嘴巴。
“啥玩意儿?哪块大?你特么老偷瞅啥?”
我再次抻手准备给丫来上一下,没想到这把凌燃学精了,一看我有动作当即拼命往后仰头。
“哪都不大,心大!”
晴晴重重的吐了口香气,跟着一把掐住我胳膊的软肉上转着圈的狠狠拧了一把:“我理解的的是他,不是你!如果下次你还这样,有你好看哒!”
“晴姐豁达!”
强忍着骂娘的冲动,我也满脸堆笑的翘起大拇指。
“偷词狗啊!我意思是虎哥您的借鉴能力是真滴强!”
后排的凌燃刚幽幽的嘟囔出半句,对上反光镜里恶狠狠瞪着他的我和晴晴的目光瞬间蔫吧下去一大截:“咋特么感觉有点晕车呢,我还是抓紧时间眯会儿吧”
很快回到我们的小院。
狗剩、项宇和刘晨晖全杵在石桌旁边。
桌上除了摆了几把西瓜刀之外,还有个烧火用的炉钩子。
见到我们仨有说有笑的进门,哥几个立马紧张兮兮的冲了过来。
“啥玩意儿,准备上大集上摆摊去啊?”
我指了指桌上的家伙式开玩笑。
“发生啥情况了虎哥?刀是我和大宇的,炉钩子是晖子从家拿的,接完晴姐的电话我们就准备出门,还没打着车,晴姐又打电话让我们不用过去了。”
狗剩啐了口唾沫:“晖子真是个勤俭持家的小能手,干仗的家伙式都从家里随。”
“我我那啥,我不寻思着这玩意儿用的年头长了,有感情又顺手,比较方便摘们嘎拉哈嘛,没啥事吧虎哥?”
刘晨晖老脸一红,赶忙将炉钩子偷摸扔到桌下。
“瞅个黄道吉日你和凌总拜把子吧,你俩八字挺合,真的。”
瞪了他一眼后,我叼起烟卷调侃。
刘晨晖的抠门是我们所有人众所周知的,所以甭管遇上啥事他会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跟对上凌燃干仗不动手时候一样的见怪不怪。
“谁?”
“谁?”
刘晨晖和凌燃对视一眼。
“他?”
“他!”
紧跟着俩人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