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撇嘴。
“切,完全不可能!”
“我贼特么看不上他的好不?”
最后俩人臭味明明非常相投的玩意儿,居然同时朝着对方翘起了中指。
“行啦,你俩就别老鳖笑王八啦!”
我吐了口烟圈摆摆手道:“没啥事啦,明早上再出门跑步喊上我,哦不对连带上晖子和凌总。”
“不是哥,我不是懒也不是不合群哈,我真得给弟弟妹妹做饭。”
刘晨晖慌忙抱拳哀嚎。
“虎哥我这两天鼻下组织肥大,变应原刺激,身体非常不适,真哒!我还有县医院开的病例呢,不信我回屋拿给你看。”
凌燃同样眼泪汪汪的朝我耸脖。
“啥玩意儿?”
我挑眉扫向他。
“就是鼻炎,我犯病时候医生也是这么瘠薄写的,屁事没有!”
项宇没好气的揭穿。
“要么跟着跑操,要么就从我的圈子里滚蛋。”
我伸了个懒腰,笑盈盈的扫向哥俩:“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啊。”
“不要啊虎仔,我从小体弱多病”
“就是就是,我家里杂事属实太多。”
俩人好像商量好似的一左一右的拽住我的胳膊苦苦哀求。
“行啊,那咱们兄弟就山高水流,从此分道扬镳呗,我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性格。”
我淡淡的欣赏着哥俩拙劣的卖惨表演。
通过今晚上跟那个壮汉的对垒,我不光发现我的实力是真心差劲,这群兄弟也全都不咋地。
混迹江湖可能需要首脑兼备,但特么那是遇上文明人,如果碰到全是狗坷垃,最实用的还得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就比如凌燃和刘晨晖为啥总是遇事儿就水,说白了还是对自身没信心,为啥没信心?源自于他们知道自己的手脚功夫豆差劲到没边。
既然打算端稳社会的这碗饭,那就必须得先练就出来足够力度的腕。
“唉,那那狗剩你先陪我回趟家呗,我提前给弟弟妹妹准备好明天的早饭。”
估计是看装可怜实在没啥效果,刘晨晖弱弱的望向狗剩:“提前声明嗷,我不是怕鬼,主要是有点怕怕黑”
“叮铃铃!”
正准备问候丫一把令尊大人的时候,我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到是那串没有存名字的号码,我长吁一口气朝刘晨晖摆摆手:“走吧,我送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