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的那一刻,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我来咯社会我虎哥!”
金彪把玩着挂血的雨刮器,抬脚就朝我直冲过来。
就在他动身的瞬间,我一记加速冲到旁边落满灰尘的老桑塔纳车头前,五指扣住车头上的雨刮器“咔嚓!”掰了下来。
锋利无比的边角划得我掌心破开一道细小血口,却让我清醒很多。
“嘿,可以啊他虎哥。”
金彪挑眉轻笑,脸上戏谑更浓:“有样学样,是在你老子我的身上受到启发了吗。”
“启发你麻!”
我一口唾沫朝他吐了出去。
“废物!”
他也不再废话,脚掌猛蹬地面,整个人猛虎扑食一般朝我蹿来。
手里沾染武义鲜血的雨刮器高举过头,自上而下的戳向我的脑袋。
“你才是废物!而且废的还不轻!”
彼时,我脑子里没有任何防守的想法,只存着一股无脑的亡命戾气,迎着他正面直冲上去。
这一刻老子什么都不在乎!
武义用命护住的孩子,我拼死也要守住!
武义没能讨回来的公道,老子亲自来找。
“嘭!”
我俩重重撞在一起。
“铛!”
两根金属雨刮下一秒也碰撞在一块,确实比我力气大不少,震的我掌心有点麻。
金彪力道远超我,借着下压的惯性死死碾压我的兵器,锋利的刮片几乎要擦到我的眉心。
紧接着,我干脆放弃格挡,松开半分力道,任由他的雨刮扎向我的脑门,同时侧身矮蹲半步,手里的雨刮向上斜撩,金属刃口直奔他的裤裆扎去。
这是以伤换伤最蠢也最亡命的打法。
“靠!”
金彪显然没料到我会疯狂到这种地步,仓促之间只能收腹侧身闪躲。
即便是躲的相当及时,他腰上皮肤依旧被我当场豁开道长长的口子,立即渗出血迹。
“嘶!疯狗”
他低骂一声,跟着抬腿屈膝,狠狠顶向我的小肚子。
“咣!”
剧痛瞬间席卷我的腹部,胃里也顿时翻江倒海,险些直接吐出来,我不受控制的被顶的连连后退两步。
“唰!”
还没等我稳住身形,金彪已经贴身追上,手里的雨刮横扫而出,精准抽在我的脸蛋子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