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痛感,细密的血珠顷刻间渗出。
“记住了,你爹大名齐虎!你爹永远都是你高攀不起的虎!你个狗篮子不算的脏玩意儿!”
我疼的头皮发麻,不过眼皮都没眨一下,趁着他抽回去胳膊的刹那,强忍腮帮子上的疼,我压低重心贴在他身上前,索性干脆闭上眼睛,手臂抡圆将雨刮器毫无章法朝着他的脑袋、脖子胡乱抽打劈划。
没有招式,更没有防守,此刻的我和他纯粹最原始的互殴。
短短半分钟不到,我俩身上全都挂了不少彩。
我的腮帮子、小臂、下巴颏好几处划伤,不少地方皮肉外翻,甚至可以看到红肉白肉,不过金彪也没好到哪去,脖颈和胸口同样布满深浅不一的血痕。
外圈的盲流子们一声不响,所有人全都死死盯着场内。
“嘭!”
喘息间,金彪一记正蹬直踹在我的胸口,将我踢退几米远。
“咣当”
我的后背重重磕上桑塔纳的车头,撞的脊椎骨生疼。
“呼说你是个废物,你还不相信!”
他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到极致:“你跟那个废物条子一样,都瘠薄该死!”
“那我为啥还在继续喘气训儿子你呐?废物?!没有人帮衬,除了会点偷袭,你是个啥?又特么算个啥!”
我撑着车身站直身体,抬手抹了一把顺着额头滑落的血水,握紧起雨刮器,再次一步一步朝他走去:“该不会又瘠薄哆嗦了吧?没事儿,你要是害怕也没啥,大可以喊他们一块上呗,反正这么多人瞅着呢,谁心里都明镜似的知道到底谁更像个山驴哔!”
与此同时,我心里默默算着时间。
差不多八分钟了。
相柳,你能不能再快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