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我,看的一清二楚,谁能想到身材干瘪的泰爷居然如此凌厉,完全看不出耗费多少体力,所有动作干净利整。
“回去吧,银河集团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不知道你是跟哪只手套的,回去告诉他,这孩子我老泰保了!别逼我去找他碰头!”
泰爷摇了摇脑袋,轻蔑摇了摇脑袋。
“老废物,我特么要宰了你!把你的老骨头一根一根全拆了!”
被剧痛冲昏头脑的刀疤脸嚎叫几声无果后,彻底的恼羞成怒,靠着仅剩的一条胳膊伏地硬翻转过身体爬了起来,随后抬起硕大的拳头,卯足全身力气朝泰爷的脑袋怼了过去。
这一拳势大力沉,如果让打实了,就算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估摸着也肯定得受重伤,可泰爷只是灵巧的往边上一侧,轻松避开的同时,脚下再次一绊。
“嘭!”
对方拳头擦着泰爷的脸颊落空,随即直接捣在陪护床后面的墙壁上,指骨撞击水泥,后果不言而喻,又是几声骨裂的声响。
刀疤脸这把也算是雪上加霜,原本完好的右手自找着受了重伤。
“不想走啊?那就别走了!”
趁着对方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空档,泰爷攥起紧实的拳头,很干脆的一记勾拳轰在壮熊的肋骨侧面。
“嘭!”
刀疤脸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像条过油的大虾,嘴巴张老大,大量血块子当场喷了出来,溅的地面和墙壁上哪哪都是。
“吼!”
即便如此,那刀疤脸仍旧不肯服输,咬紧牙关,居然要拿脑袋去顶撞泰爷的肚子。
泰爷一早就预判到的想法,后撤半步拉开距离,紧接着抬起右腿,自上而下,一记直扫劈砸在刀疤脸的肚子上。
又是一声重响,刀疤脸捂住小腹佝偻下身体,挣扎了几秒钟就缓缓瘫软在地,但狗篮子也是个轴人,倒下双手还不忘胡乱在地面摸索,抓到刚才从床头柜滚落的不锈钢饭盆,用尽最后全力朝泰爷夯了过去。
“嘭!”
“咣当”
泰爷抬脚,轻巧的踢开飞来的饭盆。
随即上前一步,俯身弯腰,单手薅住刀疤脸的衣领,另一只手连续两记肘击,磕在刀疤脸的脑门上。
“咔!”
第一肘子撞断刀疤脸的鼻梁,扎眼的血液顺着丫挺的鼻孔淌出,很快糊满了整张脸。
“咔!”
第二肘砸在狗东西的眉骨上,对方皮肤撕开一条深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