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红血顺着眉眼往下流。
“老东西我特么特么弄死你”
刀疤脸满嘴血沫子,含糊不清地嘶叫,两条腿还在徒劳的蹬踏挣扎。
“好的,等你!”
泰爷也懒得继续废话,手上微微发力按住对方的脑袋,对准旁边金属材质的病床护栏撞了过去。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碰撞都能听到“咚咚”的重响,刀疤脸疯狂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没多会儿便不再动弹。
“呼”
我禁不住喘了口大气。
原本以为体格子差距悬殊,泰爷就算能自保,也要费上不小的力气,万万没想到,全程都是在单方面的屠杀。
连续撞了七八下后,泰爷才松开了攥着对方头发的手,任由刀疤脸的脑袋重重砸落在地上。
此时的刀疤脸满脸是血,意识半昏迷,呼吸粗重带着破风声。
但泰爷始终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再次抬起脚踏在刀疤脸的胸口,一点点往下用力。
“呃疼放放过我”
“我是我是的人”
脚下的刀疤脸立刻发出微弱又痛苦的哀求,原本还在轻微抽搐的四肢,慢慢停止了挣动,最后几个字小到我压根没听清。
“走吧,是谁的人也换不回他的狗命了。”
确定对方没了动静,泰爷才扭头朝着病床上目瞪口呆的我努努嘴,彼时的他胸脯子起伏平稳,只是额角渗出了层细汗,沾在略显松弛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