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占用贵司的场地已经是我们的不对,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咱还是查清楚原委的好,您大可不必过度自任。”
谢旭东不冷不热的回应。
介俩人一个捧、一个稳,字字都在客套场,但句句又全是试探。
“真是让我汗颜,我们宾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恶劣事件呢!”
孙喆脸上笑意不变,目光缓缓扫过旁边,最后落在我和郭品身上。
“咦?”
他微微昂起下巴颏,先瞧了瞧郭品,跟着又瞥了我一眼:“我要没记错的话,这位是金百世公司的副总郭总吧,你我曾经在县里举办的农销展览会上见过面。”
“孙总真是好记性啊,风采依旧!”
郭品不卑不亢的点点脑袋。
而孙喆的发难还在继续,随后又他看向我,眉头微微虚皱,一副努力回想却想不起来的模样:“诶?这位是是齐”
装逼!摆明了就是故意装作不记得我名字的模样,想特么让我难堪。
类似的伎俩得亏老子早就搁旁边的郭品身上体会过好几次。
之前,他也好几次当着旁人的面前跟我扯马篮子。
“呵呵!我路过”
我无所谓地撇撇嘴,低头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
老子彻底给自己当成看热闹的,不接他的话茬,看他还能瘠薄咋地。
“金百世这是打算来我们旅游宾馆实地考察吗?大半夜出现在寒司,真是蓬荜生辉啊。”
见我没上套,孙喆又一次的望向郭品。
“家里太闷睡不着,本来想来开间房蹭空调,谁知道有热闹就凑了会儿,不用额外交费吧孙总?”
郭品怎么可能听不出孙喆在阴阳怪气,仍旧很平淡的一笑:“倒是孙总,手把手的给我上了一堂什么叫财大气粗的社会课,宾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仍旧能笑看风云,莫不是了解什么内幕吧?要不说出来,趁着谢局也在,咱们共同分析分析?”
“我一个常年在外地学习考察的外来户能知道什么,哪能比得上你们金百世公司在本地根深蒂固,郭总难不成是在暗示孙某?”
孙泽轻轻摩挲了一下耳坠,脸上的笑意更甚:“如果郭总真要是知道点什么,劳烦给我点暗示,哪怕是交点学费我也非常愿意,省的我最后赔到血本无归啊,嫌疑车辆在我的场地被人肆意毁坏,谢局又刚刚立下壮语,不破案件终不还,也就意味着旅游宾馆即日起不能在正常营业,每天的损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