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心都在滴血,唉”
“孙总的心情我感同身受!毕竟咱家宾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第一责任人又是您,换成谁也不可能不焦虑?还请节哀!”
郭品重新戴上金丝边的眼镜框:“只是我比较好奇,咱宾馆的守卫制度这么差劲吗?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且还敢放火烧车,属实替周边的住户和企业安全敢到担忧啊,我如果住在这附近,肯定整宿整宿不敢合眼,因为不定啥时候家都被人一把火给点了,悲哀又无奈,唉”
“说的不就是那个理儿嘛,但我没办法呐,郭总您也看到了,宾馆前排的两栋矮楼我们是对外转租的,目的就是帮助县里改善咱本地营商环境,尽可能多解决就业人员,所以门岗确实形同虚设,什么牛鬼神蛇都能随意进出。”
孙喆叹了口气,转头往下谢旭东:“谢局,您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把闲置的矮楼租出去,那样兴许也不会发生今晚这种荒谬事件?”
“呃”
突然被推了记大太极的谢旭东不禁一顿。
这皮球他咋接也不对?要是站郭品,就等于是承认孙喆不作为,可那样一来孙喆收回租出去的店铺,周边商户不得原地闹起来才怪。
可要是站孙喆,又像是骂郭品瞎扯淡,附近住户没有安全问题,问题是现场让烧成骨架子的普桑又该作何解释?
孙喆和郭品的你一言我一语,看似没什么狠话脏话,但却好似贴着骨缝的给谢旭东架在了烤架上。
“这个这个”
面对孙喆、郭品和周边无数双眼睛的凝视,谢旭东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摆正脑袋上的大檐帽:“两位老总不愧都是咱们本地的明星企业,忧国忧民这方面确实比我考虑的都要周全,我在这里表个决心,一切发展都要为营商环境铺路,但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永远凌驾所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