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掉膘。”
瞄了眼王阚挺起的啤酒肚,我笑盈盈的打趣。
“哥,我真想减肥,关键就是瘦不下去,愁死我了快。”
王阚顿时间苦着脸嘟囔。
一路有说有笑的走进电梯,径直推开项宇的病房门。
“卧槽,你们还玩呢?有点没时没晌了昂,不知道大宇是病号啊。”
屋内,项宇、狗剩和张飞围坐在病床边啪啪的甩着扑克牌,牌友基本换了一圈,但主力居然还有大宇这犊子。
“是他自己喊白天睡太多了不困,非拽着我俩玩的。”
狗剩扬起脑袋打了个哈欠,泪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淌。
“可不咋地,我媳妇都给我打好几回电话让我回去睡觉了,他非拽着不让走。”
张飞也委屈巴巴的嘟囔。
“你俩还要不要脸啊,拿特么我当at机使唤呢?”
项宇愠怒骂街:“虎哥,这帮狗篮子合伙坑我,先是鹏哥和炜哥,一人赢我三百多,又是他俩,我一晚上都快输进去千把块啦,一个个拿我零存整取呢。”
“自己技术菜赖谁”
“啥叫合伙啊,咱俩都农民那一把,眼瞅我剩一张牌了,你先甩四个2,又特么怼个王炸,结果一把我扔出去多少。”
狗剩和张飞也立时间埋怨连连。
“我特么哪知道你就剩张小瘪三。”
越说越恼火,项宇气喘吁吁的一把将扑克牌仍在桌上。
“泰爷呢?炜哥和相柳哥呢?”
环视一圈,我发现屋里少了几个重量级别的人物。
“泰爷困了,让炜哥搁隔壁屋子又开个病房。”
张飞指了指面前白花花的墙壁。
“擦”
我一阵无语,这是拿医院当旅馆了,想开房就开房。
“泰爷真有招,让炜哥去开的,一开就直接开出来啦。”
狗剩又跟着补充一句。
“炜哥是院长他爸啊,说开就给开?”
我不解的又问。
“你不知道?咱大炜哥也受伤了呀,叫什么眼眶周围皮下出血什么来着”
张飞推搡旁边的狗剩发问:“那个词咋说来着,听着贼专业。”
“眼眶周围皮下出血,软组织水肿青紫。”
狗剩的利索的接茬。
“啥意思?”
我云山雾罩的晃了晃脑袋,怎么一宿没在,闹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