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大事儿,何嘉炜还给整伤了。
“就是俗称的熊猫眼,炜哥被人给揍了。”
张飞点上一根烟贱笑:“下午他到高速路口接咱俩那阵儿,你没瞅他戴个大蛤蟆墨镜?”
“我问问去。”
我当即转身出门。
下午我确实见到何嘉炜鼻梁上顶副墨镜,但真不知道他让人削了,而且也没听他提起,最重要的是我特别好奇,搁我们这小县城谁有那么大能耐,给他揍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泰爷也没有多言语。
“这事儿我会想着帮你跟齐虎转述的,请先回吧”
“诶他回来了,正好你自己聊!”
前脚刚刚走出门,就看到何嘉炜从隔壁病房里送出个西装革履,头发梳的油亮的微胖中年。
见到我后,何嘉炜忙不迭指了指我,随即开口:“虎子,你回来正好,众兴租赁公司的侯老板想找你谈谈合作。”
说着话,他又指了指旁边的微胖留个小背头的中年男人。
“合作?”
我微微一顿,再看何嘉炜的面颊,仍旧挂着一副黑墨镜。
“齐虎兄弟你好啊,我叫侯小春,是干钩机铲车租赁的,最近遇上点麻烦,能不能请你帮忙”
中年男当即抻出胖乎乎的手掌朝我递了过来。
“侯老板跟我是老相识,挺实诚的。”
何嘉炜话里带话的朝我又暗示一句。
“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能帮上侯总?”
我看了眼走廊周边,也就只是不远处靠墙的连排椅能坐人。
“齐虎兄弟啊,实不相瞒!我也是最近才刚听说你的大名,底下的业务经理跟我说你在咱们县城最近挺红的,我这个忙你应该能帮上,所以就直接找过来了。”
要不说人家做买卖能发财呢,那眼力劲真不是盖的,我只是随意瞅了一眼,他连忙主动拉着我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又道:“我这人性格直,不太会说话,咱直奔主题吧,我手头上有笔烂账欠了快三年多了,你看能不能帮我要一下,最近我实在是越想越憋屈,要不也不能这么没深浅,第一次见面就直接求兄弟你替我办事儿。”
这人哪是一般直啊,简直比竹竿子还直楞,上来就直接谈要求,一点伏笔不带打的。
“炜哥,这”
我求助式望向何嘉炜。
“你们谈,你们自己谈,我跟侯老板关系挺好的,不方便多说啥。”
何嘉炜推了推鼻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