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任何人提过,老东西是咋知道的?
顷刻间,一股难以形容的神秘感,顺着我的后脖颈往上窜。
“三颗子弹,意思很简单,代表你能装三次逼!”
瞥了眼我错愕的模样,何嘉炜慢悠悠的开口:“他给你三次出手的机会!你可以选择用,也可以不用!什么时候掏枪、什么时候枪响,全凭你个人心思,没谁能干涉,也没谁替你做决定。”
三次机会,用完就没,好命歹运全归自己!
捏着那张老旧的“释放证明”,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
低头思索片刻,我又抓起脚边那个鞋盒。
掀开鞋盒盖子,两样再熟悉不过的物件映入眼帘。
一本《刑法典》,一本《菜根谭》。
这两本书,我先前都放在小院我们睡觉那屋子的床头啊。
我翻开刑法,之前用梧桐叶做的书签,还卡在标记的那几页法条位置,书页上我勾画的横线、批注的小字也全在。
“到底啥意思啊!”
我心底越发的迷惑起来。
“哥。”
沉吟片刻,我看向何嘉炜:“他还说啥没?有没有别的嘱咐?”
“没了。”
何嘉炜摇了摇头,跟着仿佛突然猛然想起什么重要的话,收敛起脸上的玩味,很是认真的看向我:“哦对了,还有一句!这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转告你的昂,是他临出门时候自言自语嘀咕的。”
“啥话?”
我忙不迭凑了上去。
“有些路必须自己走,甭管路上摔篮子还是捡金子,那都是命里的造化。”
何嘉炜长吁一口气复述。
凌晨两点多钟的医院走廊里。
僻静到令人疑神疑鬼。
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异常清醒的我一手夹烟,一手攥着瓶矿泉水在发呆。
脑子里,不停回映着那杆被麻布袋子裹着的“”和我的“释放证明”。
此刻我差不多琢磨明白老头儿的暗语,拎枪开干就做好重新回“号里”的准备,再要么我就老老实实的翻书消磨时间,耐心等他回来。
如果用当下比较流行的“风险评估”决断的话,第二种肯定更安全。
可特么问题是,我从来都不是个安稳的性格。
没枪没子弹的时候,老子都敢当街一挑三,现在有家伙式不利用的话,那不等于白瞎了嘛,更何况何嘉炜对我确实不赖,他现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