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勇的人锤了,我要是不帮忙干点啥,实在说服不了自己。
关键谢旭东的警告还萦绕耳边,他不光求稳还要求我必须得替他蹲守,我如果亲手打破他刚刚制定下的规则,势必就得承受他的雷霆之怒。
“咋整?该特么咋整啊!”
仰脖灌了一大口矿泉水,我又狠狠嘬了口烟卷,烦躁的起身来回踱步。
“哎唷,哎唷”
“护士、医生快来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某间病房里突然传来一个老头痛苦的呼喊。
“踏踏踏!”
几个呼吸的功夫,几个值夜班的白大褂疾步冲进病房。
“哎呀呀老爷子诶,不是都叮嘱您腿上的烫伤需要平躺着不动才能慢慢康复嘛,您怎么又来回打滚?”
“你以为我想啊,有苍蝇在我伤口上来回爬,让我咋办?难受死才好!”
很快,病房里传来护士和那个呼喊老头的争执声。
咦?
平躺不动才能慢慢康复,可问题是伤口上老有苍蝇来回的爬,又必须得动?
听起来貌似特别矛盾的对话,好像一下子提醒了我什么,这不就跟我眼下面对的困窘一模一样么。
谢旭东不允许我没事找事的瞎折腾,可是不折腾我没钱花不说,先前好不容易才撑起的名声全白费了!何嘉炜即便嘴上不吭声,心里能对我这个兄弟一点想法没有?
我感觉自己似乎抓到了啥,可是脑子里又没什么具体的实施方案。
越想越特么觉得抓心挠肺,我有点安耐不住的起身,想要去那间病房门口看看具体情况。
“小王护士,我知道你们不让我动是为我好,但你们也得理解,我纯属被动的动?”
刚走出几步远,病房内再次传来那老头的声响。
被动的动?被动的动!
顷刻间,我的思路似乎一下子通畅很多。
是啊,谢旭东不让我闹腾,我可以一动不动弹,至少让他看起来哥们绝对的循规蹈矩。
可如果何勇或许隶属银河集团那个团伙中的狗篮子们先特么抽风闹事呢?尤其是搁老谢的眼皮子底下蹦蹦跶跶,他是不是就得反过来求我动上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