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孩子没了。
至于怎么没的,是病,还是意外,谁也不敢再追问。
甄宝珠更是懊恼,她本意只是想随便找个话题开头,没想到竟勾起了巧姐的伤心事。
她连忙挤出个笑容,试图把话头拉回来:
“哎呀,瞧我这话问的,算了算了,不能吃辣就不能吃辣吧,反正我听说,辣好像不算味觉,算是一种痛觉来着!不吃辣,对舌头好!”
周招娣心思细腻,立刻跟着打圆场:
“真的假的?痛觉?谁说的?是卫生所的邹大夫说的?”
王凤英也接话:“痛觉?那吃辣不就是找罪受?图啥呢?”
几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话题总算岔开了。
甄宝珠松了口气,心里却有点打退堂鼓,看来今天想问的那个真正的问题,是没机会开口了。
几个女人又聊了些别的家长里短,屋里的气氛渐渐回暖。
没想到,刘春花这没心没肺的,说着说着,自己又把话题给绕了回来。
她挤眉弄眼地蹭到甄宝珠身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
“对了,宝珠,看你这两天红光满面的,跟秦工处得挺和谐啊?是不是我画的那画儿,起效果了?”
她还惦记着自己那大作呢。
甄宝珠听得眉头直抽抽。
王凤英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画?”
甄宝珠看巧姐情绪不高,想着逗她高兴一下,就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被她藏得严严实实的本子。
她生怕被秦牧野看见,一直压在枕头最下面。
巧姐凑过去看了看,没说话,也没看明白。
王凤英接过去,展开一看,粗粗的眉头皱起来:“这是啥?武功秘籍?”
刘春花一听就急了:“啥武功秘籍啊!这是这是”
她想解释,可这种事哪能直白说出口?
一着急,更找不到合适的词,干脆几步走到甄宝珠面前,指着画上那个圆滚滚的小人:“你看,这大着肚子的,是宝珠!”
然后,她一把抱住甄宝珠,对着她的脸蛋就响亮地“啵”了一口,抬起头,得意地问王凤英和巧姐:“这下知道是啥了吧?”
王凤英和巧姐还是一脸茫然,齐齐摇头。
这也不怪她们,一个守寡多年,一个跟丈夫分居一年多了,一时半会儿哪能往那方面想。
刘春花急了,索性耍起了流氓。
她抱着甄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