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撒手,手在她身上比划着,嘴巴也从脸上移到了她脖子边,做出亲的姿势,还配上了啧啧的声音。
这下,王凤英和巧姐总算看明白了!
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这、这画的是是两口子晚上那点事儿啊!
甄宝珠被她逗得浑身痒痒,笑得喘不过气:“春花姐!别闹!痒!”
王凤英和巧姐看着这架势,总算看明白了。
这是造娃娃呢!
两人脸一红,也跟着笑作一团。
闹够了,王凤英把画拿过去仔细端详,嘴里啧啧的:
“春花,你这几个姿势可不太行,没一点儿意思,要我说啊”
她凑到刘春花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连刘春花这厚脸皮的,听完都闹了个大红脸,推了她一把:
“哎呀,王大姐,你,你咋知道这么多!”
王凤英推着她,“快画出来,画出来!”
刘春花拿过笔,在纸上添了几笔。
这回画了个椅子,椅子上头两个火柴人叠在一块儿,姿势确实比刘春花画的那些有意思多了。
王凤英看了看,点点头,然后转向甄宝珠,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宝珠,你现在五个多月,身子稳了,注意着点,其实也还行。但等到后面七个月往后,可千万不能胡来了,再想也不行,得为娃娃着想。”
甄宝珠脸更红了,嘟囔道:“我、我啥时候说我想了”
她心里暗暗咋舌,谁说老一辈的妇女保守来着?
这聊起天来,可太开放了!
她是真没想那档子事,就是感觉自己这两天好像有点春心荡漾。
看见秦牧野就心跳,看不见就想,晚上躺床上还老想起他的腹肌人鱼线
她有点担心。
王凤英看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笑了:
“嗨,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咱们都是过来人,又不是没出嫁的大姑娘,本来嘛,女人怀了孕,有时候就是会比平常更更想那个啥。”
“我记得以前听大夫提过一嘴,说是啥啥玩意儿鸡精在起作用?”
“是雌激素。”
甄宝珠小声补充,然后看向几个嫂子,眼睛亮晶晶的,
“你们怀孕的时候,也都会这样吗?”
虽然不好意思,但周招娣、刘春花,连情绪不高的巧姐,都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刘春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