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毛,骨头也按每斤五毛算,就差不多了。
没想到周队长是个实诚人,连连摆手:
“别别别!这瞎瞎皮能当劳保用品,上面是拨了经费的,就按市价来。这玩意儿不好弄,是辛苦钱,不能亏了你。”
他报了个价,“每张皮子,一块钱!怎么样?”
这价格比甄宝珠出的高了一倍。
确实,物以稀为贵,普通人没那本事抓,有本事的老牧民也不会专门花这功夫去整治瞎瞎,市面上流通的少,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甄宝珠心里有了底,点点头:“行,就按周队长说的。”
周队长眼珠子转了转,搓了搓手,又指着那袋骨头,嘿嘿一笑:
“至于这瞎瞎骨头嘛,听说泡酒能治风湿老寒腿?嘿嘿,不过这算我个人买的,不能走公账,这个宝珠同志,你看能不能给便宜点?我听说这玩意儿功效跟虎骨差不多,虎骨咱可不敢想,这瞎瞎骨弄回去,我用好酒泡上,也好好尝尝!”
看他那模样,显然是个老酒虫了。
甄宝珠爽快应下:“没问题,周队长您看着给就行。”
最后骨头按每斤三毛五算的,周队长很满意。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周队长点出厚厚一沓毛票,数清楚交给了甄宝珠。
他们在这儿耽搁一晚就是为了这笔买卖,交易完成,便带着东西,骑马匆匆离开了。
送走地质队的人,甄宝珠心里还记挂着另一件重要的事,小马驹托雅。
刚才周队长给的钱,厚厚一沓,她还没来得及细数,但买下托雅的六十块钱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她找了个借口,说去解手,实际上却偷偷绕到了马棚后面,从毡房的后帘子缝隙,轻手轻脚地钻进了巴图一家住的大毡房。
毡房里没人,大家都还在外面收拾东西。
甄宝珠摸出那个包着钱的手绢,正想找个不起眼的地方放下,毡房的门帘就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巴图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做贼似的甄宝珠。
他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黝黑的脸上露出爽朗又了然的笑意,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不用给了嘛,恩人!你男人,已经给过了!”
“我男人?”
甄宝珠马上反应过来是秦牧野。
她想起昨晚那一下对视,脸有点烧。
巴图连连点头,比划着:“对的嘛!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