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我阿爸,给的!六十块,一分不少!”
甄宝珠没想到秦牧野动作这么快,居然已经偷偷把钱给了。
不过这样一来,她也彻底松了口气,不用再纠结怎么偷偷留下了。
她把捏着的手绢收回口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钱货两清,秦牧野还得赶回去上班,他们便准备告辞了。
巴图一家又是好一番热情相送,硬是塞给他们好多自家做的奶疙瘩,奶豆腐,还有风干好的牛羊肉,沉甸甸地装了一大袋子。
甄宝珠推脱不过,只好收下,心里记下了这份情谊。
临走时,却遇到个小小的问题。
来的时候,吉普车刚好坐下他们几个大人孩子。
现在多了个小马驹托雅,它虽然还是小马,但也不能塞进车里啊。
李建设挠挠头:“要么,我骑马回去?秦工,你来开车?”
在场的人里,除了他俩,其他女人孩子都不会开车。
甄宝珠倒是会,可她那是上辈子在驾校学的,这会儿说出来没法解释,再说她挺着个大肚子,也确实不方便开。
甄宝珠正想点头说“也行”,巴图一家已经把马鞍备好了。
李建设接过缰绳,刚要踩镫上马,另一只手却伸过来,稳稳地按住了缰绳。
是秦牧野。
“我来。”
李建设愣了愣,退到一边。
今天要把托雅带走,巴图的阿爸一大早就把乌云牵得远远的,拴在了另一头的木桩上,就是怕母马看到小马被带走会焦躁不安。
巴图最后用力抱了抱托雅的脖子,拍拍它的背,用蒙古语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松开手,对甄宝珠他们说:“快走吧。”
他声音闷闷的。
托雅像是听懂了,轻轻蹭了蹭他的手。
那边汽车发动了,孩子们扒着车窗往外看。
秦牧野走到托雅身边,伸手抚了抚它颈侧的鬃毛,动作流畅地一踩马镫,腰腹用力,利落地翻身上马。
他身姿挺拔地坐在马鞍上,双腿稳稳夹住马腹,手握缰绳的姿态自然而娴熟。
风把衬衫吹得鼓起来,他脊背挺直,眉眼沉静。
吉普车缓缓开动,托雅似乎明白了什么,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迈开四蹄,紧紧跟在车旁。
周招娣她们隔着车窗,看着马背上身姿笔挺、控马娴熟的秦牧野,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