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一万,当时她要是记得把门关上,拴好,哪有后来这些事”
年纪大的那个叹了口气。
她们和巧姐共事,知道她为人不错,话说得不算重,甄宝珠本来不想多事,可听到最后这句,她实在忍不住了。
什么叫“要是记得关门”?
难道责任全在巧姐一个人身上?
她一步跨进去,声音脆生生的,把几个柜员都吓了一跳:
“撞人的是那个喝了酒的司机!你们不骂他就算了,怎么还蛐蛐上受害者了?”
“你们都没孩子吗?她肚子里的娃娃都七个月了,本来就是辛苦的时候,还要带一个三岁多的男娃,正是调皮的时候,带孩子带的脑子累了,忘了关门也是正常的!”
“要我说,非要在受害者身上找问题,那孙建国也有问题!他爸妈也都有问题!为什么不帮着看孩子?要是他们能帮着看孩子,悲剧不就不会发生了吗?”
“怎么出了事,就都成了巧姐一个人的罪过了?孩子是她一个人的?”
被正主的朋友当面抓包,还劈头盖脸一顿说,几个女柜员脸上都挂不住了,红一阵白一阵。
那个年纪大些的连忙打圆场:
“甄同志,秦工,你们别生气,我们就是就是随便唠唠,没那个意思”
另一个也赶紧岔开话题,陪着笑问:
“是啊是啊,秦工,甄同志,你们来是想买点啥?”
甄宝珠本也不是来吵架的,见她们知道理亏,便也不再咄咄逼人。
她缓了缓语气,说明来意:“我们是来给巧姐送饭的,她人呢?”
那年纪大些的柜员连忙指了指后面:“在后头院子里呢。”
甄宝珠点点头,没再多说,和秦牧野一起朝后面走去。
等他们身影消失在通往后院的门口,几个女柜员才松了口气,互相看看,心有余悸。
“吓死我了还以为出了这事儿,甄同志肯定也跟王巧儿划清界限了呢。”
“可不是嘛,没想到还替她出头,还专门送饭,秦工也跟着,这情分,不一般。”
沉默了一会儿,有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女柜员忽然小声开口:
“不过,你们觉不觉得,刚才甄同志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其他几人互相看了看,没立刻接话。
年纪大的那个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咱们也都是女人,怀过孩子,带过娃。七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