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还拖着个三岁的皮小子,那真是有时候上个厕所都难。一时疏忽,忘了关门,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哈?孩子出了事,最痛的不是当妈的吗?她肯定也不想啊”
其他几个歪头想了想,
“你这么说也是,咱们光顾着说嘴了,倒没往深处想,怪不得她这两年都不咋跟人说话,总是一个人心里那关,怕是从来没过去过。”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目光往院子那边看了看,眼里的看戏味儿散了,多了些同情和理解。
甄宝珠提着饭盒往后面走。
巧姐不在前头,这个点儿她应该还在上班,不会偷懒。
她正觉得奇怪,一转过弯,就看见了。
巧姐站在后院墙根底下,面前站着个人。
是孙建国。
看样子已经纠缠了一会儿了。
巧姐脸上带着不耐烦,往后退了一步,态度很硬:
“我还要上班,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赶紧走吧。”
孙建国不依不饶地往前凑,“不离婚,咱们不能离婚。求你了。”
王巧儿似乎不想再听,侧身想绕开他离开。
一转身,正好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甄宝珠和秦牧野。
她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刚要开口打招呼。
只听“哐当”一声。
甄宝珠瞪大了眼。
孙建国直直地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地上,声音闷闷的,可在那安静的后院里,听得清清楚楚。
甄宝珠也是有眼力见的。
这么尴尬的一幕,自己不能多待。
她把饭盒往墙根底下一放,拉着秦牧野的袖子,转身就走。
一路上她都没说话,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回到家,饭菜还温着。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甄宝珠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口,忽然放下筷子。
“你说,孙建国到底怎么回事?”
她皱着眉,“天天去缠着巧姐,现在还下跪他怎么就这么执拗?”
秦牧野夹菜的筷子顿了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甄宝珠也没指望他回答,自己琢磨着,越想越觉得奇怪。
这个孙建国也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