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却平整得很,一张褶子都没有。
“牧野哥,你这些年写给我的信,我都好好留着呢。”
她把信往前递了递,眼睛亮亮的,“一封都没少。”
秦牧野看着那沓信,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否认。
信确实是他写的。
他的字迹,他自己认得。
甄宝珠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沓信,心里头像被人倒了一盆冰水。
又是信。
原来,他不止是给那个林琳写过信。
这里,又找过来一位寻野姑娘。
看这架势,保存信件,千里寻来关系匪浅啊。
秦牧野似乎想对甄宝珠解释什么,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被那个女同志打断了。
她将信仔细地重新包好,放回帆布包,然后站直身体,理了理裙摆,朝着秦牧野伸出手,脸上带着得体又自信的笑容,声音清脆地自我介绍道:
“牧野哥,之前一直书信往来,还没来得及正式介绍。我叫邹倩倩,邹,是邹县那个邹,倩,是巧笑倩兮的倩。”
“我刚从卫校毕业,分配到了咱们军区医院实习,暂时住在我朋友家,就在咱们大院里,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当面请教牧野哥了,还请牧野哥多多指教。”
邹倩倩。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甄宝珠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
她这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安逸到差点忘了,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这是一本书。
书里有男主角,有女主角。
男主角叫秦牧野,女主角叫邹倩倩。
他们最终会在一起。
而她甄宝珠,不过是书里一个连一章都没活过的炮灰前妻。
她想起自己刚才那些胡思乱想,那些酸涩,那些不甘,忽然觉得荒唐又可笑。
她算什么呢?
一个占着别人位置的冒牌货罢了。
秦牧野对她冷,是应该的。
对她热,那才叫奇怪。
她又不是邹倩倩,她凭什么指望他多看她一眼?
她想起那纸协议。
等她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就和秦牧野离婚,从此两清。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这几个月,她天天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