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一季完整的种收数据记录下来,对后续的研究推广才更有参考价值,不是吗?”
王建业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他再看甄宝珠的时候,眼里又多了一层东西。
这个女同志,不光有本事,还不骄不躁,做事有头有尾。
这样的人,到了兵团,准能扛起事来。
“是是是,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王建国看甄宝珠的眼神更加和蔼,
“那咱们就说好了,你先安心养胎,生孩子,坐月子,这地里的高粱,你照管着,把数据记全乎了,等你这头都安顿好了,孩子也大点了,咱们再说上班的事!不急,不急!”
这会儿差不多十二点了。
大田边上的小路上,走过几个来摘葱掏鸡蛋的嫂子。
有人认出甄宝珠,远远就扬起手来打招呼。
“宝珠!还不吃饭去啊?这大太阳底下站着,也不怕晒坏了。”
甄宝珠认出,为首得是服务社的周大姐,巧姐的事儿真相大白之后,她很是照顾巧姐,对甄宝珠也很亲近,每次她过去,都很热情。
她也扬起手,笑着应了一声:“这就去!”
王建业看着那几个嫂子走远了,回过头来:“这些嫂子,好像都跟你挺热络的。”
甄宝珠把之前整治大田的事简单说了。
怎么领着嫂子们一块儿抓瞎瞎的,说到最后,说到了烤瞎瞎,馋得差点流口水,有点不好意思。
王建业听着,眉头先是一皱,然后猛地松开了。
“我想起来了!”
他一拍手,
“去年我手底下的技术员好像是提过一嘴,说军工厂这边有块地闹瞎瞎闹得厉害,种的菜全让祸害了,家属们急得不行,想让我们派人过去看看。”
可他们那边也是一摊子事。
试验田里十几个品种同时种着,人手本来就不够,哪抽得出空来管一块家属院的自留地。
再说那瞎瞎,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治住的。
就算派人去帮着抓了一回,过一阵子又冒出来了,治标不治本。
最后商量来商量去,还是没派人。
没想到,居然让甄宝珠给治住了。
王建业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
之前小高跟他汇报的时候,说这秦工的爱人就是个纺织女工,初中都没念完,字都认不全,啥本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