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枝子底下剪斜了,说这样能多养几天。”
“还有野薄荷,说是清心醒脑的,放在你书房桌上了。”
秦牧野被她拽着,从堂屋走到老两口那间屋子门口,又从屋子门口走到新改的书房门口。
他往里头看了一眼。
原先的杂物间变成了书房,虽然不向阳,但原来的小窗户换成了一扇大些的,倒也不缺光,窗下搁着一张新打的书桌。
书桌旁边是落地书柜,整整齐齐码着书。
原先堆在地上的,摞在墙角的那些书,全被分门别类地摆好了。
桌上还铺了一块蓝底白花的桌布,跟堂屋那块是同一块料子裁的,上面放着一个玻璃罐,里面插着一捧绿色的植物,星星点点,应该就是野薄荷了。
原先的书房变成了老两口的卧室。
床靠着墙,铺着新洗的褥子床单,窗台上搁着一个粗陶罐子,罐子里插着那捧沙拐枣的花,粉粉紫紫的,在晚风里头轻轻晃着。
原先是从杂物间去灶房,但现在杂物间变成书房了。
甄宝珠就让魏德厚他们在堂屋的后墙上直接开了一扇门,出了门就是灶房,端饭端菜方便多了。
家里还是那几间屋子,可是每一处都不一样了。
秦牧野看着,目光从书桌上扫到书柜上,从书柜上扫到窗台上的花上。
家里焕然一新,可此刻,他心里堵着一团乱麻,再好看的布置,也入不了眼。
他只是麻木地点点头,略略扫了一眼,便道:“先吃饭吧。”
林淑英愣了一下,
“你这孩子,怎么了?怎么臭着张脸,是出什么事了?”
秦振国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怎么说话,听见这话,也抬起头来,目光从秦牧野脸上扫过去。
甄宝珠自然也看出来了,秦牧野虽然装作若无其事,可眉头拧着,嘴唇抿着,整个人气压低得吓人。
但他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她赶紧摸着肚子,笑着打圆场:
“可能是单位事儿多,心烦呗,咱们先吃饭吧,我都快饿扁了,娃娃都在肚子里闹腾了。”
林淑英的注意力被她拉过来,赶紧往灶台那边走:
“好好好,汤应该热好了,咱们先吃饭,先吃饭。”
一家人围在桌边坐下。
今天是乔迁之喜,林淑英特意多做了两个菜,还专门去弄了一只鸡。
林淑英给甄宝珠碗里夹了好几块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