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出汗了。”
声音平平淡淡的,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他心里有数,他不是傻子。
那天在巴扎上,甄宝珠看那个叼羊的汉子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昨晚,她又掀他被子,说什么还欠她一样东西。
他要是再不明白她喜欢看什么,就真是木头疙瘩了。
李兴业或许没教他追女同志要先表白,但投其所好这一点,李兴业说得对。
她喜欢的,除了农学,还有这个。
要是别的男人,知道一个女同志居然喜欢看男人的身体,可能会觉得这女同志不检点,不正经。
但秦牧野不这么想。
那些男同志挑对象还要挑模样周正的,女同志喜欢身体强健的,又有什么问题?
天经地义。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喜欢的东西,正好他有。
让她了,总比她去看别人的强。
他心里把这套逻辑理顺了,就觉得这事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既然她喜欢看,那就给她看。
这么一想,完全没有不自在的感觉,动作反而更从容,慢条斯理地继续用湿毛巾擦拭着胸膛和手臂。
这可苦了甄宝珠。
她总觉得秦牧野是故意的!
可偏偏他找的理由又很正当,天热,出汗,擦一擦,多么合情合理,让她挑不出一点错处。
她只好什么也不说,抿着唇,假装不在意。
可他就在离床不到两步远的地方,慢悠悠地擦着身子。
昏黄的灯光,哗啦的水声,还有那极具存在感的,带着水光的肌肉无一不在搅乱她的心神。
她觉得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实在是不像话,太羞人了。
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眼角的余光总是不听话地往那边瞟。
最终,她自暴自弃般拿起床头那本笔记本,唰地一下举起来,挡在自己脸前面。
笔记中间有道装订的缝隙,她正好可以透过那道缝隙,假装在看笔记,实则光明正大地偷看。
这一看,更不得了。
秦牧野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毛巾没有拧得很干。
擦到身上给之后,就有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肉流淌下来,流过沟沟壑壑,最终沿着那深刻的人鱼线,滑入军绿色长裤的裤腰,消失不见。
那被水打湿的裤腰边缘,颜色变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