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探出脑袋:“那你说咋办?”
邹倩倩眯起眼,
“之前我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看来,不闹不行了。那个女人,跟野男人跑了,大了肚子才跑回来,凭什么在这里装好人?”
她冷笑一声,
“你明天帮我把这件事儿传出去,传得越大越好。等大家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看秦家还护不护得住她。她在这儿还能待得住?”
朱湘兰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地道:“那个倩倩,你有证据没有?”
“什么?”
邹倩倩皱眉。
朱湘兰吞吞吐吐地道:“之前,就我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传过了。可后来”她越说声音越小,头都埋进被子里了。
“后来什么?”
邹倩倩追问。
朱湘兰脸涨得通红,声音含含糊糊的:
“后来那个甄宝珠摆了我一道,逼着我在广播室当着全大院的面,念了一封道歉信。”
说到这几个字,她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从小到大,哪儿丢过这种脸?
大喇叭里头,自己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飘出去,全院的人站在广场上听着,她爹妈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她一阵难受,“总之,要是有证据还好说,没证据,这玩意儿传出去,没人信不说,还得惹一身骚。”
邹倩倩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怎么没证据?我有那个姘头亲笔写的信!够不够?”
朱湘兰眼睛一亮,被子一掀爬起来:
“够够够!这绝对够了!信呢?在哪儿?给我看看!”
邹倩倩张了张嘴,哑巴了。
信本来是在她手里的,她贴身藏着,藏了好些日子,就等着派大用场。
可那天傍晚,她亲手交给了秦牧野。
朱湘兰难得聪明了一回,急道:
“你给牧野哥干啥?他现在被那个甄宝珠迷得七荤八素的!你给了他,不就等于给了甄宝珠吗?”
邹倩倩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那天的情形全倒回来了。
秦牧野接过信,看完,问她这封信还有谁看过。
她当时美滋滋的,以为他是替自己保密,还信誓旦旦地保证“只有我一个人看过”。
现在咂摸咂摸,那哪是替她保密,分明是在替甄宝珠堵漏子。
她着了那夫妻俩的道了。
邹倩倩气得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