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一把掀开被子:
“不行,我现在再去给沪市/公/安/局打个电话去。”
她也不管什么恶心不恶心了,套上外衣就往外走。
电话是打了,但结果却让她如坠冰窟。
接电话的民警翻了翻记录,说周成钢原本是在他们那儿劳教,但前两天又被查出来之前还有倒卖物资,投机倒把的事,已经转押到外地去调查了。
她这种不是家属又不是单位的人,打听不到具体去向。
邹倩倩失魂落魄地回到朱湘兰屋里,坐在床沿上,半天不说话。
没证据了,信没了,人也联系不上了。
要是她现在出去传,传到最后拿不出东西来,人家反手一告,军区医院的工作都保不住。
朱湘兰有她爹妈兜着,大不了再念一封道歉信。
她邹倩倩可没有当政委的爹,真要惹了事,这工作说没就没。
只能把这口气先咽下去。
邹倩倩重新躺回床上,又开始在身上抓,边抓边想。
没关系,反正那个女人也没几个月活头了。
她记得脑子里那个声音说过,她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死了,死在手术台上,留下两个女娃娃。
自己在军区医院上班,妇产科那边有什么动静,她头一个就能知道。
到时候人一没,秦牧野再伤心,也得有人填补这个位置。
她天天在心里念叨甄宝珠早些死,想着想着,倒也能睡着了。
也不知是她的念叨灵验了,还是真赶了巧,过了几天,甄宝珠还真就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