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只知道床单湿了又换,换了又湿。
她这就要生孩子了?
这事儿她没经验啊。
上辈子没生过,这辈子也没生过,她只从书上看过,听人说过,可真到了这一步,那些看过的字,听过的描述全都没用了,她只能机械地听着医生的指令。
让她深呼吸就深呼吸,让她用力就用力。
她全都咬着牙照做了,可孩子就是不出来。
刘大夫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她摸了摸胎位,眉头拧得死紧,跟旁边的助产士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甄宝珠没听清,颗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她以为,有了前面那些努力,天天做膝胸卧位,坚持艾灸,听刘大夫的话按时复查,生产的时候不会再像书里写的那样难产了。
可没想到,努力了那么久,结局还是一样。
恍惚之间,她听见刘大夫的声音,
“胎位还是不正,而且出血量太大,宫口开得太慢,孩子卡住了,生不出来,再拖下去,大人孩子都危险,现在只能立刻做剖腹产手术。”
然后刘大夫弯下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剖腹产可能会引起大出血,保大人,还是保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