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师傅就端着大托盘从后厨出来了。
红姐嗓门亮堂堂的,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先到了,喊道,“来了来了!今天八个连都有全菜宴!大师傅的锅铲都要抡冒烟了!一连二连三连的,这就来了!”
托盘上是三样青菜,绿汪汪的,还冒着热气,旁边摆着一碗茼蒿鸡蛋饺子,白胖胖的,一看就是刚出锅的。
红姐端着托盘,笑呵呵说,“对不起啊,让你们久等了!”
说着就要把菜放下来。
牛大山眉头一皱,拦着她说,“等等!你说这些新鲜蔬菜,是一连,二连,还有三连的?”
红姐点头说,“是啊。”
牛大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声音也高了不少,“这不可能!我们几个连都没参与那个蔬菜大棚!哪儿来的新鲜蔬菜吃?”
红姐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你就得问一连长他们了,反正菜是他们连的人送来的,准没错。”
牛大山猛地扭头看向赵大海和孙有志,又看看马国良。
三个人没说话,赵大海摸了摸鼻子,孙有志低头假装看地面,马国良干脆端着搪瓷缸子喝水去了。
那副心虚的样子,比什么都明显。
牛大山咬牙切齿,脸都涨红了,说,“你们?!当初我们不是都说好了,谁参加谁是孙子吗?”
赵大海抬眼看了看他,慢吞吞开口道,“那话是你说的,我们可没说。”
孙有志补了一句,“我们那天可一个字没应。”
牛大山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那天在食堂里,自己拍着桌子说谁参加谁是孙子,赵大海和孙有志确实只是陪着笑,从头到尾没接过那个话茬。
合着就他一个人当了那个冤大头。
红姐端着托盘被拦了半天,胳膊都酸了,忍不住催促了一句,“能不能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还吃不吃饭了?一直端着,我手都快断了!”
赵大海赶紧站起身,接过托盘说,“吃吃吃!来来来!战士们,快帮着红姐他们端菜!”
“来咯来咯!”
一连二连三连的战士们一下子炸了锅,呼啦啦全涌了上来,抢着接托盘端菜,欢天喜地的喊着,“连长英明!”“甄技术员万岁!”
整个食堂里,八个连的战士都吃上了热腾腾的绿叶菜,笑声,喊声,夸赞声响成一片,热闹得不得了。
只有四连那边,安安静静的。
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