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他，冷声道，“行了，你不用说了，事实都摆在这儿。”
高远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还想挣扎，“团长，他这是狡辩！是他逼我写的！”
可没人理会他，甄宝珠甚至又补了一句，“不光是这个，我听说，之前的那些技术员，也都是他挤兑走的，团长，您可得好好查查。”
石振山脸色彻底沉下来，目光冷冷刮过高远，“好啊，好得很！不仅造谣生事，还排挤人才！保卫科的人呢？把他带走！好好审审，这些年还有多少烂账！”
两个身穿深色制服的保卫干事应声而入，架起瘫软的高远就往外拖。
高远那小身板，也挣脱不了，只能一个劲儿的喊冤枉，可惜，再也没有人看他一眼。
牛大山终于松了一口气，激动得说道，“团长英明！还有甄同志！谢谢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甄宝珠看都没看他，只淡淡说，“我可不是为了救你，我只是不想真正的罪魁祸首逍遥自在而已。”
她顿了一下，又说，“你是没写举报信，可之前关于我的那些流言，你也没少传吧？”
在她看来，牛大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笨的要死，高远这么明显的利用，他都看不出来。
更别说，就因为这个牛大山，害得她在兵团可辛苦了好一阵，还被人议论了那么久。
这些，她可都没忘了。
石振山也沉声说，“牛大山，我对你很失望，你之前刁难甄技术员那些事，我都知道了，边疆本来就辛苦，我一直强调，要团结每一名同志，结果你是怎么干的？”
牛大山跪着，不敢抬头，他这些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要不是有甄宝珠灵机一动，他可能都要被赶出兵团了。
石振山继续说，“我告诉你，处分不能少，记过，跑不掉，还有，你这个连长暂时别当了，打回去，从排长干起！”
记过，连降两级，今年的奖金肯定没了，工资也要缩水一大截。
牛大山却显然不是很在乎，他眼眶红红的，抬起头说道，“团长，我知道错了，认罚，我认罚！只要不让我离开咱们兵团，怎么样我都认罚！哪怕让我从大头兵干起，我都愿意！”
石振山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哼了一声，“还有甄同志，你好好跟人家道歉，让人家原谅你，不然，我就真把你降成大头兵！”
牛大山用力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说完，就蹭地站起来，转身就冲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