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
“阎埠贵,你别听许大茂那孙子胡说八道,我压根没这事儿。”
阎埠贵却不信。
“何主任,许大茂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娄家都准备好彩礼了。”
何雨柱气得跳脚。
“这许大茂就是见不得我好,到处造谣生事。”
知道是许大茂那个臭小子大嘴巴搞的鬼,何雨柱怒气冲冲的朝着中院走去。
八字还没一撇呢。
他就给他宣传上了。
弄得他何雨柱好像要入赘娄家一样。
阎埠贵看着,满脸感慨。
娄家啊!
那可是娄家!
娄半城!
富可敌国。
要是娄家看上的是他儿子,那该多好啊!
阎埠贵叹了口气,脑子里不由的开始幻想,要是他和娄半城结成亲家对话,那他在大院的地位,岂不是连易中海都比不上了。
哈哈哈
阎埠贵下意识笑出声。
“爸,您笑什么呢,我刚才怎么看到何雨柱气呼呼的走了,是谁又招惹他了?”
阎解成一脸疲惫的从外面走进来。
高中毕业后,他没有考上大学,只能出去工作,奈何,他虽然有高中学历,但想找个好工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进厂成为正式工人。
整个四九城多少人排着队呢!
他们家又没有关系,最后还是阎埠贵给他拿钱,买了一个机械厂的临时工。
虽然花了钱的,也要从学徒工做起,两年了,他每天搬动沉重的铁块,累的跟狗一样。
尽管如此,他每个月到手的工资也才十几块,其中五块钱还要还给父亲,剩下的还要交给家里五块钱,作为住宿费和伙食费。
每个月他到手的钱,只有八九块而已。
有时候想想,阎解成都感到绝望。
可他不敢懈怠。
谁让他那个炽热不吐骨头的爹说了,就算是不干了,也得还钱。
一句话,彻底封死了阎解成所有的想法。
他只能像老黄牛一样,每天搬动那些沉重的配件。
“没谁!”
阎埠贵回头看着灰头土脸的大儿子,眉头皱了皱。
“解成啊!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干了两年临时工还是这副模样,你再看看人家何雨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