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副主任了,说不定马上还要娶娄家的女儿,以后那可是大富大贵。”
阎埠贵满脸恨铁不成钢。
阎解成低着头,心里满是委屈,自己每天累死累活,哪有那么容易出头。
“爸,我也想有出息,可咱没那门路啊。”
“没门路你不会想办法?你要是能攀附上娄家,还用得着在那机械厂累死累活?”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
“那可是娄家,娄半城的家!”
啥!
娄家?
阎解成这时才后知后觉,刚才父亲说了些什么?
“不是,爸,您说什么,您说何雨柱要娶娄家的千金了?”
阎解成瞪大了眼珠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阎埠贵点点头。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何雨柱现在什么条件你不知道么,那可是副主任,副科级的待遇,一个月光工资就加起来一百多,这样的金龟婿,配他们娄家,绰绰有余。”
阎埠贵喋喋不休的说着,全然没看到自己的儿子满脸茫然的僵硬在原地。
这些,阎解成知道么?
他知道。
可他从来不敢去想。
因为他怕。
怕被人对比。
同样年纪差不多,为什么人家何雨柱那么有出息,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了副科级的干部。
而他呢!
学历比何雨柱高,高中毕业的文化人,可两年了,人家都成为副主任了,而他还在为转正挣扎着。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那么大呢!
阎解成双眼空洞的看着中院的方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挣扎。
每当深夜,他都偷偷的安慰自己。
没事的,他有学历,以后一定能超过何雨柱,何雨柱就是走了狗屎运,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可他心里其实知道,这些都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何雨柱要是没有本事,能被提拔为副主任么?
轧钢厂后厨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提拔别人,偏偏提拔何雨柱?
真相只有一个。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