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以为刘海中要彻底压过易中海了,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回来了。
短暂的死寂过后,食堂里渐渐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句句都往刘海中的耳朵里钻。
“真没想到易师傅这么快就复工了,我还以为他得歇大半年呢。”
“不愧是厂里的老骨干,底子硬,恢复得就是快。”
“这下热闹了,刘师傅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这下怕是高兴不起来了。”
这些议论声彻底戳中了刘海中的痛处,他脸色越来越黑,攥着馒头的手越发用力,指节都泛了白。
他不甘心,打心底里万般不甘心。
可他再气也没用,易中海依旧是轧钢厂的老师傅,资历,手艺,人脉,样样都稳压他一头,不是他能轻易撼动的。
之前他以为易中海废了,可现在?
这踏马的叫废了!
另一边,易中海从头到尾都没抬头,仿佛压根没看见脸色阴沉的刘海中,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午饭。
主要是不慢也不行,他双手都打着石膏,只能把勺子摆在石膏上,可能是绑的不太紧,快不了一点。
当然!
他也不想加快。
他就是要染所有人看到,他易中海回来了。
至于刘海中?
易中海轻轻抬眼,瞟了一眼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像是谁欠了他八百块钱一样的刘海中,嘴角微微翘起。
这就破防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
易中海嘴角那抹淡笑,彻底激怒了刘海中。
连日积攒的憋屈、嫉妒与不甘瞬间爆发,冲乱了刘海中的思绪。他不顾食堂众人的目光,踩着沉重的步子,咚咚作响地走向易中海。
原本细碎的议论声瞬间消失,食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人身上,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刘海中走到餐桌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瞪着端坐吃饭的易中海,脸色阴沉。
他咬着牙,语气满是讥讽。
“老易,你可真够敬业!手上还打着石膏,就急着回厂干活,真是厂里的模范员工!”
这话明夸暗讽,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白。
工人们纷纷屏息观望,知晓两人积怨已久,今天怕是要彻底翻脸,刘海中的几个徒弟更是不敢吭声,站在一旁看戏,不敢掺和事端。
面对挑衅,易中海神色平静,半点慌乱都没有。
他双手缠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