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只能将勺子绑在石膏上,缓缓抬头,脸上带着浅淡笑意,从容回道。
“我拿厂里的工资,吃厂里的口粮,身子好点了回来干活,是本分,谈不上什么模范。”
他语气平和,态度谦和,没有半分戾气,反倒衬得气急败坏的刘海中格局狭小,举止失态。
刘海中见状,火气更盛。
他本以为这次发难能逼得易中海狼狈难堪,趁机压对方一头,没料到易中海这般沉得住气,反倒让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笑话。
他死死盯着易中海,冷声道。
“本分?我看你是心急!前阵子又是被抢又是重伤,差点丢了性命,这才休养几天,就火急火燎回厂,你就这么舍不得厂里的位置?”
直白的敲打和挤兑,意图尽显,就是想当众让易中海出丑。
全场工人都默默看着,无人敢出声。
易中海笑意不变,坦然回道。
“我确实舍不得。”
这般干脆的回答,让准备好一堆说辞的刘海中瞬间语塞。
不等他反应,易中海继续说道。
“我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从学徒熬到七级钳工,一辈子都绑在这份工作上,厂里养我,教我手艺,我舍不得这份活,有错吗?”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淡淡扫过脸色铁青的刘海中。
“我安心回岗干活,在你眼里反倒成了怪事?难不成你一直盼着我再也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