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对瞿老说:“老瞿,他这不就是你说的上紧箍咒吗?”
瞿老愣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来,用手指点了点李澈。
“小小年纪,还挺敢说。”
彭老却认真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正经:“敢说但也说得对。老瞿,你想想,你是不是也忘了你是特权阶级了?”
瞿老哈哈大笑,笑声在院子里传开,惊起了屋檐上两只麻雀。
“特权阶级受特殊教育。”他摆着头,像是品出了什么滋味,“不错,不错。我这老头子今天受教了。”
李澈看着瞿老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保姆出来喊吃饭。
饭桌上聊的都是些家常,瞿老没有再问工作上的事,彭老也没有再提。
一顿饭吃得很轻松,像是普通人家的一顿周末午饭。
吃完饭,李澈起身告辞。
彭老送他到院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多来坐坐。下次来,提前说一声,让方跃多做两个菜。”
“好。”
李澈往外走,方跃跟了出来。
他一路没有说话,直到走出小院拐上大路,回头看不见彭老的院子了,才放慢脚步,声音压得很低。
“李澈,以后在彭老面前说话不能太随意,什么话都说。尤其是有客人在的时候,小心惹祸上身。”
李澈看了他一眼。
方跃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是真的在替他担心。
李澈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明白方跃是真的为自己好。
方跃是彭老的秘书,做事谨慎、说话稳妥,在彭老身边这么多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怕自己年轻气盛,在瞿老面前说错了话,引火烧身。
这也侧面说明了瞿老的身份非同一般。
但同时李澈也清楚,正是方跃的这种心思,彭老才一再叮嘱让自己多过来坐坐的。
“谢谢方处,我记住了。”李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