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印象?”
“夏熙墨”衣袖中的手指开始颤抖,连任风玦都能看得出,她此刻的慌张。
“每次都是府上嬷嬷煎的药,我对这些,并不太懂…”
“那就稀奇了。”
任风玦正色道:“每回可都是穆府送来采药单子,声称单子是将军府旧人所写,侯府这才照着单子去采买。”
他忽然提高声调:“夏小姐吃了那么久的药,又怎会不知?”
闻言,“夏熙墨”却猛然站起身来:“我确实不知!”
见她反应如此大,任风玦也慢慢站起身来,盯着她:“你不知,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夏熙墨。”
“对吧,穆小姐?”
他从袖手中抽出一份誊抄而来的账目,面色愈发清寒。
“这是杏林堂专用来记载这味药材的账单,那一批批药材根本没用在夏熙墨身上,而是,被你们穆家直接拿到药铺转卖了。”
“你口中所说的——身患癔症之人,可不叫‘穆汀汀’,而是穆侍郎的侧夫人刘氏!”
“刘氏之所以患有癔症,是因为她儿子在七年前死了,但你却说,那孩子是‘穆汀汀’所杀…”
听着他的话,穆汀汀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应声,娇小的身躯,却不停哆嗦着。
她咬着下唇,垂下头去,像是在心里做着什么挣扎。
任风玦语气冰冷,又继续道:“你是觉得,你父亲以中书侍郎的身份,逼着西泠县衙压下范氏投狱自缢的真相,就能任由你信口编造吗?”
“范氏投狱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因为你们遣散了所有下人,就能隐瞒!”
“你与你母亲这些年对夏熙墨所做的事,你父亲穆铮早在两日前,就已承认!”
“穆汀汀,你假借她人身份,欺瞒侯府,事到如今,还要狡辩吗?!”
穆汀汀忽然攥紧手指,再抬起头来,面上竟淌着诡异的笑意。
她冷冷挑衅着:“小侯爷这番推论,还真是叫人害怕!”
任风玦亦敏锐觉察到,前后不过一霎,此人身上的感觉…又变了!
“说了那么多,该不会是要去夫人与侯爷面前戳穿我吧?”
穆汀汀语气不屑,甚至轻轻摇晃着腰肢,朝他近前了两步。
“我只是想说,关于这‘夏熙墨’的身份,小侯爷实在不必较真,你要是见了真正的夏熙墨,可未必会喜欢。”
“既然,侯夫人认我,整个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