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我,乃至整个京城都认我,你便当我是她,又如何?”
任风玦听她不但没有悔改之意,而且还将此事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心下一阵恶寒。
“你该不会觉得,我母亲知道此事后,还会认你,护你!”
“别再痴情妄想,侯府绝不可能有你的容身之地!”
“小侯爷不要把话说得太早。”穆汀汀依然笑得有恃无恐,“我知道小侯爷必然极其厌恶我。”
“甚至,恨不得将我关进刑部大牢,轮番用刑,为你那真正的未婚妻出一口恶气…”
“但小侯爷向来心思缜密,不是鲁莽之人,今晚突然被召回侯府,难道,就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任风玦当即心下一凛。
如同被人当头敲了一棒!
难道…
他一下子就失去了判断,当即打开房门往外而去,却差点与前来通报的容舒撞个正着。
“母亲怎么了?”任风玦下意识问。
容舒却吃了一惊,“夫人…刚刚睡下了。”
又道:“奴婢来,是想告知公子,余少卿突然上门来,说有要事跟您商量。”
任风玦犹不放心自己的母亲,还是亲自去看了一眼,见荣氏躺在床上并无异样,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不敢松懈,转头厉色吩咐:“即刻起,你们须得寸步不离看着夫人,那位‘夏小姐’,不得让她靠近!”
“另外,喊两个嬷嬷,把她送去北苑,暂且关起来,任何人不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