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那恶鬼呢?”
“颜道长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说不进来…唔!”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颜道长选择了直接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并在下人们疑惑的目光之中离去。
“客人”都安置好了,任瑄见夫人迟迟不挪步,就知道她还有话要跟儿子说,便向任风玦吩咐:“送你母亲回东苑。”
任风玦亲自上前搀扶侯夫人。
发生了这番惊变,他想到这些年来一心扑在公务之中,竟十分愧疚。
“母亲,今晚的事情,都是儿子的疏忽…”
荣氏笑了笑,“怎么又成你的疏忽?”
任风玦如实道:“其实儿子早在几天前就确认了穆铮之女的真实身份,只是京中接连发生了那么多桩诡案,我才将此事暂且搁置。”
“本以为,只要找个人暗中盯着穆汀汀,就掀不起风浪…”
“终究还是…轻敌了。”
他不敢想,若是今晚之事,连累了整个侯府,后果该如何…
荣氏拍了拍他的手,又摇了摇头:“你以国事为先,能为君分忧,这当然是好事。”
“千万不必自责,否则,我只怕也要为了这事去菩萨跟前,忏悔几天几夜才好。”
“事情既已过去,今夜过后,就不提了。”
此时已近子夜,更深露重。
任风玦解下外袍,就要往荣氏的肩上披,却听她转开了话题,问道:“对于退婚之事,你心中可有想法?”
这话让任风玦手上又是一顿,他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儿子的想法,母亲又不是不知道…”
哪知荣氏话里有话:“以前知道,现在可未必…”
“……”
“你看熙墨的眼神,与看穆铮之女,太不一样。”
“……”
“态度尚且可以骗人,但眼神可骗不了。”
任风玦皱了一下眉头,隐隐不悦:“母亲为何要拿穆汀汀出来比?”
荣氏一副看穿他心事的样子,应道:“确实不该拿她与你的心上人比。”
“……”
任风玦板起脸,索性沉默。
见此,荣氏又是莞尔一笑,“你现在不承认也无妨,或许连你自己都尚未认识到自己的心意。”
“不过感情之事,向来便是如此微妙,不然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爱恨情缠。”
“为娘也想好了,若是明日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