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还是执意退婚,我便应承了此事,收她为义女。”
听到这里,任风玦微挑了一下眉头。
他母亲则继续说道:“这样一来,就算她与仁宣侯府没有婚约,也算是侯府的人。”
“有侯府给她撑腰,谁也不敢欺她孤苦伶仃…”
“母亲。”
任风玦只觉得心里隐隐有蚂蚁在爬,他道:“收义女之事,儿子觉得不妥…”
荣氏不解:“为何不妥?”
“…以儿子对夏姑娘的了解,她可未必会领这份情,况且,她还有护国大将军之女的身份在,谁敢欺她?”
荣氏却斜睨了他一眼,“你对她还挺了解?”
任风玦顿时噎住,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打断了。
“此事明日再议吧,你那点心思为娘的难道不知道?”
“……”
此时已走到了东苑门口,荣氏将肩上袍子递还给他,又挥挥手,“你也早些休息,明日到东苑来,一起用朝食。”
任风玦只觉得有很多话想说,可到了嘴边,也只剩了一个字:“是。”
直至荣氏身影进了正屋,他才挪动脚步,慢慢往南苑走去。
夜风泠泠,却吹得他心绪如潮。
这一夜,注定难眠。
翌日清晨,不等小厮来唤,任风玦就直接往东苑去了。
早膳还是布在东暖阁,去时,夏熙墨正在吃着一碗燕窝粥。
她不拘谨,也不客气,偏偏这样的脾性,最是受荣氏喜欢。
没过一会儿,任瑄也到了,荣氏只吩咐容舒给他父子俩添粥布菜,自己却在亲自照顾着夏熙墨,可谓无比贴心。
待吃完朝食过后,夏熙墨放下勺子看向了任风玦,直接问道:“退婚书,打算何时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