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怪异之处?”
闻此言,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朝余琅看了过去。
而在大红灯笼的红光映照之下,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脚下空空如也,没有影子。
这诡异的场面,让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再看老东家沈隶,面上一阵惊疑不定,立在他旁边的秦书,也是满脸难以置信。
任风玦一边打量着他们的神色,一边故意说道:“我曾听过一个说法,冤死之鬼,会通过偷影子的方式,来找替身。”
“我想悦来山庄内,是不是曾发生过什么冤案?才会有冤魂偷影子?”
“一派胡言!”
沈隶满腔怒意总算在这一刻爆发了,他大声呵斥道:“我山庄大喜日子,岂容得你在这里妖言惑众?陈管家,你现在就去一趟县衙,请李捕头过来!”
陈管家正要领命前去,余琅却把他的去路一拦,“倒也不用去县衙那么麻烦。”
他直接拿出大理寺腰牌,懒洋洋说道:“大理寺少卿在此,想来还是可以做主的。”
沈隶见腰牌又是一惊,虚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似乎想要分辨真假。
余琅索性上前一步,将牌子递到他的跟前来
“如何?看清楚了吗?”
哪知那沈隶冷笑一声,瞪着眼睛说道:“就算腰牌不假,你们大理寺就可以官大欺民吗?”
余琅回瞪他一眼,却道:“什么官大欺民?若是这庄内发生过冤案的话,可不就归本少卿管?”
“……”
沈隶涨红了脸,似乎慌了一下,
他猜出眼前之人必不好惹,却没想到竟是官府的人。
当然,最让人忌惮的,不是这大理寺少卿,而是另一人…
那人还尚不知身份。
在心底思忖一番后,沈隶也是变脸极快,他再次露出和善的笑容:“方才是老夫无礼了,还请少卿勿怪。”
跟着,又吩咐了一句:“书儿,请二位大人进厅,奉茶!”
局势突然逆转,秦书亦是始料未及。
他心里虽不情愿,但还是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请二人入正厅,亲自奉上茶水。
氛围从刚刚的剑拔弩张,转换成了恭顺敬重。
余琅与任风玦进厅后,径自上座。
见沈隶与秦书立在一旁,他心中大快,故意清了清嗓子,打起了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