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你若遇到什么难解之事,不妨与我说说…”
这话说完,任大人的眼神,都不自然地飘散到了别处。
然而,夏熙墨并未立即答话。
静默之间,任风玦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但他发现,事情好似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糟。
至少,她的眼神,没有不耐烦。
相反,像是在认真思索着什么。
任风玦心中期待着,却听她说道:“我的难解之事,任何人都无解。”
“……”
她又道:“相反,你我互不牵扯,最好。”
这话让任风玦心中期待,直接落了个空。
但他却微微一笑,故作为难地道:“夏姑娘这话,只怕有些难办。”
“出京这一趟,我才知道,原来我的身上,还藏了那么多秘密与危险。”
“而且,眼下之事,谈不上谁牵扯谁,毕竟,我们已经是一路人,你说是不是?”
夏熙墨本想说些什么。
脑海中,却又想起了“任曜”说过的话。
他让她,护他周全,说真相自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日。
而这所谓的“真相”,会不会就是她身上的“难解之事”?
于是,她终究什么也没说,话题一转:“回去吧。”
虽只有轻描淡写的三个字,但听在耳里,却…像是默认了。
望着她背影,任风玦的面容,又缓缓舒展开来。
回到钟府之后,颜正初也已经回来了。
余琅正向他描述方才的险境,颜道长则听得眉头紧皱。
他查看了一下门口护院的情况,发现只是暂时昏迷,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钟义的魂魄应该是被‘鬼神’给救走了,倒没想到,这事还能把白轻霜那只恶鬼给引出来。”
原来,刚刚颜道长追出去之后,便与白轻霜缠斗了一番。
因为有了前几次的经验,颜正初直接拿出早先预备好的法器——乾坤镜。
即便对方化作轻烟隐匿而去,也能通过镜光,照出她的行踪。
然而,就在颜正初势在必得之时,不知从哪儿飘来一股怪异黑雾,竟将他紧紧缠绕。
等好不容易挣脱开时,白轻霜已没了踪迹。
颜正初细想了一下,忽然向众人说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记得当日在东宫密室之时,那前朝太子身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