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诡异的阴煞之气,现在总算知道是从何而来了…”
余琅问:“是那什么‘鬼神’?”
“是。”
颜正初叹道:“其实早在当日,阴间使者就透露过一点,它提到血阵之中,融入了‘鬼神涎’,我当时不知其意,现在算是明白了…”
余琅心下一阵惊诧:“原来这么多事情,都与这‘鬼神’有关联,那岂不是连云鹤山之事,也是?”
颜正初点头:“想来,已是八九不离十了…”
任风玦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钟鼎言,问道:“颜道长,这钟公子是否还有得救?”
颜正初一脸为难:“难说…”
“也不知那恶鬼用了什么法子,钟公子的魂魄,已经被抽走,虽命格上来看,阳寿未尽,但这躯体,也不知能留多久…”
余琅道:“这钟大公子是个好人,却不曾想,会遇到这样的父亲,他也实在不该是这样的下场。”
他又问道:“颜道长,你们云鹤山,不是跟阴司很熟吗?上回那群恶鬼入侵之时,阴司还派了一位上来…”
不等他将话说完,颜正初立即打断了他:“我当时只是猜想,至于是不是,我又哪里清楚?”
任风玦话听一半,不免感到好奇:“余少卿所说的,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余琅连忙道:“是在云鹤山时,天机用驭鬼术放出恶鬼,声称要荡平云鹤山,关键时候,却出现了一位红衣——”
颜正初吓得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并小心翼翼看了夏熙墨一眼。
但这微小的举动,还是让任大人敏锐捕捉到了,当即循着他的视线,也朝身侧之人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