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并看了任风玦一眼。
而任大人却并无异言,直接跟着往内走…
余琅多少心存疑虑,连忙拉住他,“小心有诈。”
任风玦却顺手将门上令牌拿下来,并道:“若真有诈的话,刚刚射向我们的,就不是这枚令牌了。”
二人随即进了“药庐”,然而,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腐臭味。
余琅下意识掩住了口鼻,任风玦也跟着皱了一下眉头。
他们都没少跟尸体打交道,几乎一闻就知道,这是尸臭。
而且,除了尸臭之外,还混杂了各种难闻的药味,简直令人窒息。
反观厉风,却是面不改色,好似对这些味道习以为常。
他走到室内,轻车熟路地点亮烛火,并操纵机关,只见室内那一排排储药的柜子,自动从两边散开,背后出现一道铁栏。
而里面则关着一个被铁链锁起来的怪物,不停发出嘶吼声。
见此,余琅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任风玦也止住了脚步。
厉风则慢慢回过头来,说道:“这便是最初的罪魁祸首…”
任风玦见关在里面的人浑身腐烂,与先前在城外所见的死尸,并无异样,但通过他身上服饰可以看得出,他身份必然尊贵,并不是等闲之辈。
“他是连家堡的人?”
厉风答道:“这是连家堡的堡主——连旭。”
余琅吃了一惊,“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厉风却向任风玦问道:“翟辉想必已经跟你说起过连家堡之事?”
任风玦点头,“不错,事情的前因后果,他都已经交代过了。”
“当日便是此人,拿了那三锭金子,去了悬镜堂。”
厉风语气听起来波澜不惊,但眼神里,却明显夹杂着恨意。
显然,对于当日之事,他一直怀恨在心。
任风玦听到这里,大概也能猜到连旭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问:“是你把他变成了这样?”
厉风声音冰冷:“不错,他害死我悬镜堂那么多兄弟,实在该死。”
余琅则忍不住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厉风望向不人不鬼的连旭,冷冷一笑,“当时,是他自己炼制出这种名为‘尸傀蛊’的毒物,让整座连家堡的人,都变成了怪物。”
“祸事酿成后,一发不可收拾,他才想到悬镜堂…”
悬镜堂本就是收钱办事,事情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