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丢了小命,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任风玦心下了然,“所以,你便用了这毒物来对付他?”
“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是他应得的。”
任风玦继续斟酌着问道:“那些死尸,又是受何人操控?”
厉风答道:“它们原本并不受人操控,只受味道与听觉影响,所以,在此之前,它们从未离开过连家堡,但昨晚…它们却跑了出去,我并不知内情。”
余琅忍不住说道:“此事必然与三圣子脱不了关系!”
厉风闻言,竟没有反驳,而是默认了此事。
任风玦向那铁栏杆靠近了几步,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面罩,道:“厉副堂主,你跟在我们后面,应该并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厉风察觉到他的目光,却将手慢慢负到身后,声音沉了沉:“我知道,你在找堂主的下落,若你能找到他,便将这令牌给他吧…”
听了这话,任风玦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悬镜堂几人,看似各有异心,实则心里都向着展翼,向着悬镜堂。
从未变过…
厉风继续说道:“我还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那些狄人,都已经被下了‘尸傀蛊’,若昨夜来的是他们,整个凉州城,也该被夷为平地了。”
任风玦心下一惊。
原来他们抓走狄人,竟是这个意图…
他还想再问些什么,厉风却打断了他:“多的我并不知晓,你们自求多福。”
说罢,他直接走出药庐,身影也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