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笑,而是真正的、带着几分欣赏的笑。
“好,”王琅点了点头,伸出右手,“一言为定。”
楚景看着那只手,也伸出手,与他握在一起。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王琅的手猛地收紧,力气大得像要把楚景的手骨捏碎。
这不是握手,是试探,是示威,是告诉楚景——我有力量,你别耍花招。
楚景面色不改,手掌纹丝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的力量比王琅大得更多,只是没有必要表现出来。
王琅等了几息,见楚景毫无反应,眼中的神色变了几变,终于缓缓松开了手。
“先生不简单。”他收回手,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
楚景笑了笑,没有接话。
王琅站起身,走到墙上的舆图前,背对着楚景,目光落在那张密密麻麻标注着军事布防的图上。
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先生既然答应助我,那便说说,第一步,该怎么做?”
王琅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的手指在书案上轻轻叩击着,等待楚景的回答,目光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楚景站在舆图前,目光在那张密密麻麻标注着大楚各地驻军布防的图上扫过,却没有在任何一处停留。
他看舆图的时间很短,短到王琅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目光落在了哪里,他就已经转过了身。
“第一步,”楚景的声音不急不缓,“殿下什么都不用做。”
王琅叩击书案的手指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