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皇者之相,呵呵……那只不过是忽悠他加入这场乱局白说辞罢了!
王玦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想反驳,想否认,想说“本王从未想过争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在楚景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东西——不是试探,不是奉承,不是阿谀,而是一种笃定,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个人说的是真的。
至少,他自己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先生,”王玦的声音低了下来,“本王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
“大殿下没有表露过,”楚景打断了他,“但不代表你没有想过。”
王玦沉默了。
楚景说的是对的。
他想过。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在那间冷冰冰的偏殿里,在那些被兄弟们轻视、被朝臣忽略的日子里,他无数次想过——凭什么?
凭什么同样是皇子,他们有的他没有?
凭什么同样是父皇的儿子,他们受宠他受冷落?
凭什么那个位子,他想都不能想?
但他不敢表露出来。
因为他知道,一旦表露出来,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们,会像撕碎一只蚂蚁一样把他撕碎。
所以他把自己藏起来,藏在“不争不抢”的面具后面,藏在“淡泊名利”的人设后面,藏在“与世无争”的假象后面。
藏了这么多年,连他自己都快分不清,哪个是面具,哪个是真的他。
楚景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挣扎,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大殿下可以不信我,也可以选择不合作。”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若是大殿下不愿意抓住这次机会,那楚某就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王玦看着他的背影,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这个人。
但他知道,如果这个人今天走出了他的府门,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不,不是这辈子。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先生留步——!”
王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切。
楚景停下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