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椅子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
王玦绕过棋盘,走到楚景面前,挡在了他的去路上。
他的脸上终于没有了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楚景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炽热、灼烈、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火焰。
那是野心。
藏了三十多年的野心。
“先生,”王玦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死死地盯着楚景,“你……真的觉得本王有皇者之相?”
楚景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淡淡一笑。
“大殿下,我说了——我算到的。”
王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双手微微发抖,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沉默了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先生,本王……该怎么做?”
楚景看着他那双被野心点燃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最后一颗棋子,也落位了。
…………
几位皇子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个接一个地炸了。最先动手的是二皇子。
那天夜里,江南最大的茶叶商行火光冲天。
那是四皇子的产业,日进斗金的摇钱树。
商行的掌柜在废墟里扒拉了一整夜,从烧焦的梁柱下找到一块令牌——二皇子府上的令牌,铁的,烧不化。
消息传到四皇子耳中时,他正在喝一碗银耳莲子羹。
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他没有暴跳如雷,只是让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