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两日后,陶宝珠居然过来了。
“陶姑娘怎么有兴致来看我的?”苏鲤看着陶宝珠的脸色,琢磨着她这几天只怕也是辛苦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过来。”陶宝珠哑着嗓子道,“你那日,是不是并没有晕过去?”
“是啊!”苏鲤点头,“我没有晕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告发我?”陶宝珠死死地盯着苏鲤。
这个问题一直折磨着陶宝珠,让她食不安寝,夜不能寐。
“你觉得呢?有没有可能我就是个好心人,不忍心告发你?”苏鲤托着腮,笑看着陶宝珠。
“你怎么可能这么好心。”陶宝珠脱口而出。
“不对!”苏鲤摇了摇头。
陶宝珠不由得怔住了,难道自己一直以来错怪了苏鲤?但那又怎样,就算她是个滥好人,但她挡了自己的路,碍了自己的眼。
“我一直是个很好的人,只是对你,我不想好了。”苏鲤叹了口气,“我有恩必报,有仇也得报。”
“那你为什么不告发我?”陶宝珠站起身来看着苏鲤。
“你看过猫抓老鼠吗?”苏鲤继续懒洋洋地窝在榻上,看陶宝珠的眼神,像是在看个什么物件。
“什么意思?”陶宝珠抿了抿嘴唇。
洞里的某鼠也看向苏鲤,主子她什么意思?
“一下子弄死你多不好,我得慢慢地玩死你。”苏鲤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但既然你想要我死,我也不会让你死,不同的是,你想要一下子弄死我,我想要慢慢地弄死你。”
“我爹是辅国大将军,你想要弄死我?没那么容易。”陶宝珠突然笑看着苏鲤,“你知道,什么叫先下手为强吗?”
说完,陶宝珠不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姑娘,陶姑娘她这是要干什么?”荷归不由得担心地问。
“不知道!”苏鲤摇头,“但肯定对我是没什么好处的。”
“那奴婢继续让人盯着她。”荷归说着就要出门去安排。
“不用,她应该不会出门!”苏鲤制止荷归,“你的人进辅国大将军府,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
万一暴露了还麻烦。
“那……她不会是说您给她扎小人吧?”荷归觉得除此之外,找不到别的可能。
“难不成辅国大将军府的人,还能进苏家来搜查?”苏鲤都不由得笑了,“荷归,你